这些事情布置完毕,春节再一次降临。
江宇感觉这年过的似乎有些太快了,感觉上一个年过完没有几天,这个年又开始了。
今年过年村里的放火指挥由江宇担任。
像凤窝堡工业区这么多的企业,过年时候放火工作自然是要做好的。
现在的人也可恶,就算有钱了,都不知道省点儿花吗买鞭炮还能成车往家买吗
江宇在今天组织的防火救援队成立会上,慷慨激昂的说道。
谈的真好话,让下面的人忍不住嗤嗤地笑。
「笑笑什么都严肃点儿。」
「江总你家今年买了做烧鞭炮」
「我家我个人家好像买了几万你这话问的是啥意思」
「江总你家都买了那么多烟花鞭炮,别人家怎么可能买的少你应该起带头作用,过年买个千八块钱就行了。」
这些王八蛋,竟然要和老子比。
「你们买这么多鞭炮谁遭罪还不是你们,三十晚上你们给我精神点,哪里要是起火了负责那一片的就得负责,让我算算若是起火了扣你们多少钱,一万有点儿少了,三万有点儿多了」
这些家伙一听扣钱是按万来算的,立刻各种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江总我想起来了,我媳妇儿有可能在三十这两天生产,今年的光荣的防火任务就交给别人吧。」
「江总我家也是」
「歪顺子你媳妇儿也要生产你先告诉我你媳妇儿在哪了」
你一个光棍奶幌子竟然也想用这个借口,你当老夫喝假酒了。
「不是我是我嫂子」
「啊你嫂子生孩子你嫂子生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屋里一片哄笑之声。
「别给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今天只要进了这个屋里,谁都别想跑,张家强崔仁圭杏树沟村和碰头店就交给你了,若是今年除夕晚上一场火灾没发生,给你们发奖金。」
防火救援队安排完毕,江宇又到凤窝堡消防队转了一圈。
凤窝堡自然有自己的消防队,如果有火灾指望东河消防队黄瓜菜都凉了。
等他们那么远跑来,啥都来不及了。
凤窝堡消防队有十几辆消防车,比东河消防队的灭火车都多。
每年养这支消防队,开销也是上百万。
就算这么高度重视防范,每年半夜放鞭炮迎新年的时候,依然会有火灾发生。
防不胜防。
就拿今年三十晚上九点多钟放鞭炮开始,前阳和卧龙村就发生了两起火灾。
幸运的火灾发生的地方都是草垛,前阳村就是纯粹的草垛着了,损失不大。
卧龙村队的起火原因也是草垛,但就不是纯草垛了。
这家也不知道是咋想的,草垛就得墙外边紧挨着厦子。
如果草垛不和厦子相连的话,这也就是一起纯草垛失火。
但因为和厦子相连,草垛失火就把厦子也连上了。
凤窝堡大部分家庭都是水泥混凝土房盖,但这家竟然还是过去的那种木头房盖的厦子,这家伙烧的。
也幸亏凤窝堡有自己的消防队,及时赶到,才没有把房子也烧了。
也就是厦子里的东西损失了不少。
可气的是着火的人家竟然还当了乐景了,竟然还嘻嘻哈哈的看消防队灭火。
火烧财旺成了火灾现场最流行的语言。
江宇拿着水枪呲水,呲的这叫一个过瘾。
「江总你
这不是灭火,你这是过瘾呢,让我过把瘾。」
一个小年轻的竟然也想过把瘾,这是过瘾的事儿吗
「滚再不滚呲你个透心凉。」
火灭了以后,江宇觉的得和这些村民讲讲。
「我说你们家家门前堆这么多草干什么你们是烧不起木柴还是买不起煤呀弄这么多茅草,一个火星落上就能引起漫天大火,明年我要是再看到谁家门前有稻草玉米秸这些东西堆着,我就告诉金光铎扣你们的分红,最低也扣你们三分之一。」
按照凤窝堡的生活水平,你不会买木柴或者是媒烧吗
取暖不用,也就是做饭用,至于家家都弄个草垛堆在门前吗
不好看不说,它也不安全呀
木柴和煤想烧起来可比这些稻草玉米秸慢多了,起码有充足的救援时间。
像黄岭村这方面做的就不错。
江宇家已经多少年不烧茅草了。
做饭基本是气罐,就是烧大锅也是烧木柴。
他家就是院子里的厦子里有些木柴,大门外什么也没有,显得干净利索。
黄岭村有样学样,这些年的草垛基本都消失了,所以,这些年过年黄岭村没发生过一次火灾。
如果整个凤窝堡工业区所有的村子都把这个问题解决一下,火灾隐患将大大减少。
什么招都没有扣分红这招管用。
出了正月,凤窝堡村,碰头店村以及杏树沟村支书就发出了通知,家家户户必须把门前的茅草多清理掉,不管你是扔了还是送人还是烧掉,反正你给我处理干净。
一时间,这三个村鸡飞狗跳,都开始处理。
这些草大多数都送给了外村的亲戚,还用车送货上门那种。
等到了三月份,整个凤窝堡工业区三个村二十几个小队清理的干净利索。
家家门前的草垛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多好好看不说还没来安全隐患。
四月一号,黄岭村横跨烟水河和沙涂村连接的大桥剪彩通车。
鞭炮锣鼓声中,十六辆卡车双向通过了这座大桥。
这是一座双向两车道的钢筋水泥桥,大桥距河面的高度超过十五米,就是再发生九八年那样的洪水,也不会耽误大桥上的交通。
这座大桥通车后,烟水河两岸的人再也不用为过河犯愁了。
而那些购买了沙涂河边水景房的员工也不用绕道尖山村了。
江宇在沙涂乡河岸开发的水景房开始投入使用。
第一批水景房全是六层的住宅楼,每栋楼可以安置四十户,首批交付了十五栋楼。
沙涂乡靠近河边有很大一片的土地,这片土地江宇准备都盖成住宅楼。
以后凤窝堡工业区的员工就住在这里。
反正家家都有车,来回上班也不是说很远。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