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小区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宋欣洛于是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又站了起来。
然后跑到了宋泽铭的身边,“大伯,你听到声音了嘛”
“什么声音。”宋泽铭还真的仔细的去听,有车声说话声,但是有什么奇怪的嘛。
“喏喏的肚子饿啦。”宋欣洛挺着自己的肚子,然后伸手拍了拍。
宋泽铭被这可爱的小模样给逗笑了,蹲在了她的身边,“饿了啊”
“饿死了。”
“走,大伯带你去买早点,你想吃什么”
“豆腐脑,我要是吃甜的。”
“好。”
宋承颐总算是知道自己女儿怎么被宠坏的,身边有这么一群人,怎么能不被宠坏呢。
宋欣洛去了早点摊,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吃。
宋泽铭好说话,本来就只有喏喏一个女孩子当然也是很宠的。
想要那就买买买。
连续点了好几样,一旁的宋承颐开口打断了,“行了,买多了她也吃不了,别浪费。”
“不会浪费的。”
宋欣洛信誓旦旦的说,但其实小肚子就那么大,能吃多少东西。
几人坐在早餐摊吃早点。
宋欣洛有个毛病,从小就有,四岁了,宋承颐都没纠正过来。
那就是吃饭剩饭,喝奶剩奶。
什么东西都要剩一点。
“吃完。”
“吃不下了。”宋欣洛摸着小肚子。
“不吃完我们今天就坐在这。”
“那你不去上班嘛”
“你吃完我们就回去。”
“你不能帮我吃嘛”
“我嫌你脏。”宋承颐对女儿也没什么好态度。
“但是你都帮妈妈吃剩下的。”
“她是我老婆。”
宋欣洛想了一会儿,“那我以后的老公能帮我吃我完嘛。”
宋承颐脸迅速的黑了。
一旁的宋泽铭挑了挑眉,精准踩雷啊。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吃饭剩饭的事了。
“不会。”
“为什么”宋欣洛很不理解。
“人家也会嫌弃你脏,而且别人为什么要吃你剩下的。”
“可你帮妈妈吃了”宋欣洛敏锐抓着重点反驳。
宋承颐看着她,然后说,“我从今以后也不会帮你妈妈吃,所以你也要把自己的东西吃干净。”
“”
宋欣洛看着自己碗里的,她吃不下了又拿着勺子开始朝着嘴里塞。
宋泽铭想说吃不下可以不吃的,但是还没开口,就被宋承颐看穿并且削了一眼。
好吧,他也干脆的闭嘴了。
宋欣洛吃的肚子圆滚滚的,吃饱了一点儿都不开心,愁眉苦脸的,甚至连路都走不动。
这次干脆的赖在了路边。
“以后还点不点那么多了”宋承颐站在她旁边。
“不点了。”她现在还撑的慌呢。
“还剩不剩饭了”
“那我下次少盛一点。”
宋承颐听着她这话才稍稍的满意了一点。
蹲下来对她伸出了手。
宋欣洛眼睛一亮,然后抱了爸爸的脖子。
宋承颐把人给抱了起来。
“爸爸,我下次不浪费了。”
“嗯。”
本来是出来跑步的,但其实就是一路散步,回来的时候,宋承颐抱着女儿也根本没跑。
回到家大家都醒的差不多了。
“我上去给儿子换个尿不湿。”宋泽铭说到。
“我也去帮忙。”热心小宋再次举手,还没跑出去就被宋承颐扯住了后领。
“你去帮什么忙。”
“帮弟弟换尿不湿啊。”
宋承颐叹了口气,又蹲了下去,准备长篇大论。
“你是女孩子,弟弟是男孩子,所以你不能过去。”
“为什么啊”
“因为男女有别,弟弟上厕所或者换衣服洗澡的时候你都不可以过去,同样你自己洗澡也不能让男生看知不知道。”
“爸爸呢爸爸爷爷大伯你们都是男生啊。”
“都不可以,也不可以在别人面前掀裙子知不知道。”
“不太懂。”宋欣洛有点儿想不太懂。
“现在不懂长大一点就懂了,还有你现在已经四岁了,也不可以随便亲别人了,男生都不可以,如果再学校或者在外面,有男生想要抱你亲你,或者说掀你的裙子,那都不可以,而且你回来还要告诉爸爸妈妈知不知道”
“那是坏人吗我看电视,只有坏人会掀女孩子的裙子。”
宋承颐点点头,“对。”
“坏人好多啊。”宋欣洛不知道为什么还叹了口气。
宋承颐摸摸她的脑袋,“所以遇见坏人的时候,一定要大声的告诉老师或者身边的大人。”
“我知道啦。”
看着宋欣洛跑上了楼,宋承颐突然觉得生女儿还是有不好的,就是担心的太多了。
女孩子本来就是弱势群体,他一个当父亲的总害怕女儿会被欺负。
不行,还是要送她去学跆拳道,那个散打和格斗也要学。
宋泽铭向纪瑶示好的方式就是上楼去照顾儿子,纪瑶冷静了一晚上,也觉得自己好像也确实是小题大做了,总觉得有些敏感,可能是坐月子一直闷在家里,心情都变差了。
宋承颐呢回了自己的房间,洛以夏依旧对他爱搭不理的。
“刚刚和喏喏出去跑步买了早点,有豆浆,要喝一点吗”
洛以夏坐在化妆台前正在对着镜子抹脸。
动作很使劲,结果粉底就挤多了,抹在脸上太多还抹不匀,又愤愤的拿卸妆棉去擦。
宋承颐看着她这动作,抿抿唇,说话都轻了一点儿,“肚子还疼吗”
洛以夏不理她。
“我给你熬一杯姜茶”
“你不去上班吗”洛以夏看他。
“上班虽然很重要,但是和你比起来,也没有很重要。”
洛以夏就是想听他说几句好听的,就想听听那些哄人的话,所以听了这句,心里舒服多了。
“我帮你吧。”宋承颐拿过了她的化妆棉挤了卸妆水然后把脸给擦干净了,最后只是挑了平常她经常用的面霜擦了擦脸。
最后在她唇上亲了亲,“不生气了乖”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