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地方,那只能是楼上的雅间,小的这就为两位公子安排一间。”
一个伙计笑道。
秦飞扬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们就坐在大厅,稍微安静点就行。”
那两个伙计面面相觑。
虽然雅间的消费,会比大厅高一些,但秦飞扬是缺钱的人吗显然不是。
那他为什么一定要坐在大厅呢
但两人也不敢多问。
扫了眼大厅,两人发现,左边的角落处,有一个空桌子。
“就那里吧”
“那里是在角落,相对会安静一些,秦公子,你看如何”
两个伙计看着秦飞扬问道。
“可以。”
秦飞扬点头。
“那两位请。”
其中一个伙计,带着秦飞扬两人,走到那桌子前,笑道:“酒菜小的马上给两位公子送来,还请两位公子稍等。”
“好。”
秦飞扬道。
伙计笑了笑,便转身跑走了。
“大家继续,别这么拘谨。”
秦飞扬看向大厅的人笑着说了句,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后指着对面的椅子,笑道:“陆兄,请坐。”
陆星辰瞧了眼秦飞扬,走到秦飞扬对面坐下,余光扫向四周的人。
那些人,虽然都在自顾自的吃饭喝酒,但时不时的都会看他几眼。
那种有些奇怪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呼”
他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秦飞扬,脸色颇为阴霾,传音道:“这就是你带我来香月楼的目的”
“目的”
秦飞扬一愣,不解道:“这话怎么说的我就是让你来陪我喝酒的,能有什么目的”
“装,继续装。”
陆星辰冷哼。
“我装什么”
秦飞扬越来越纳闷。
陆星辰怒道:“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当众说,我是你的好兄弟”
“我们两个关系不好吗”
秦飞扬反问。
“你觉得我们两个已经好到能称兄道弟的程度吗”
陆星辰火气越来越大。
“是没好到这种程度,但我这样说,有什么不对吗”
秦飞扬狐疑。
“废话”
“当然不对。”
“现在你是什么处境”
“国师,帝王,和诸葛家,都在想方设法的对付你。”
“但他们奈何不了你啊,因为你有人保护。”
“那他们怎么办”
“只能从和你关系好的人身上下手。”
“而现在,你当众说,我是你的好兄弟,你这不是摆明要拖我下水吗”
陆星辰气愤不已。
这家伙还真是阴险狡诈,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活活坑死。
秦飞扬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摇头道:“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其实真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就是单纯想请你喝几杯。”
“你少扯。”
“你秦飞扬什么人,我不知道”
“你现在不好过,也不想让我好过。”
陆星辰冷哼。
“两位公子,酒菜来了。”
这时。
那伙计端着几个小菜,两壶美酒,以及两个酒杯跑了过来,放在桌上后,又急匆匆的跑走了。
秦飞扬呵呵一笑,拧起酒壶,把两个酒杯倒满。
随即。
他放下酒壶,抓着一个酒杯,递到陆星辰面前,传音笑道:“别这样嘛,就算国师要对付你,凭你的能力,还怕什么”
“那你是承认了”
陆星辰冷笑。
“如果你非要这样认为,那我就算不承认不还是一样”
秦飞扬道。
“呼”
陆星辰长长地吐了口气,接过酒杯,道:“这次算你技高一筹,我认栽。”
“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占了很大的便宜一样。”
秦飞扬摇头无奈一笑,端起桌上的酒杯,道:“这样吧,如果你真的无法释怀,那我郑重的跟你赔礼道歉,自罚三杯。”
说罢,便仰头一饮而尽。
陆星辰直翻白眼,端着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便准备喝下去。
但就在这时。
一道冷喝声在大门口响起。
“秦飞扬何在”
却见一名个头矮小的黑衣男子,站在大门口,颐指气使的扫视着大厅。
正是那夏长今
“恩”
陆星辰眉头一皱,放下酒杯,转头看去,当看见夏长今时,眼神顿时玩味起来。
秦飞扬,以及大厅内的其他客人,也都看着夏长今,眼中有着一丝狐疑。
“请问公子有何贵干”
一个伙计跑到夏长今面前,问道。
夏长今傲道:“我乃战神殿弟子夏长今,前来找秦飞扬,他在哪”
“战神殿弟子”
伙计瞳孔收缩,神色顿时恭敬起来,指向秦飞扬所在的角落,道:“秦公子在那。”
夏长今看向秦飞扬,眼中闪过一抹不屑,随后便大步朝秦飞扬走去。
“战神殿的弟子来找秦飞扬做什么”
大家在心中咕哝。
而秦飞扬,一听此人来自战神殿,便直接挪开视线,倒上一杯酒,悠哉悠哉的品味起来。
此人也就一星战帝,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夏长今走到秦飞扬面前,看见秦飞扬一副镇定自若,悠闲自在的模样,脸上的不屑更浓。
真有这么镇定,还不敢应战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好的纸,啪地一声按在桌上,冷笑道:“这是诸葛景宏师兄送给你的大礼。”
秦飞扬恍然一笑,看着陆星辰道:“我道是谁原来只是一个跑路的狗腿子。”
陆星辰也呵呵一笑。
两人至始至终都没正眼去看过那夏长今一眼。
那轻蔑的态度,还有那充满讽刺的话语,让夏长今当场大怒,喝道:“你说话最好给我小心点。”
秦飞扬仍然没理他,看着陆星辰笑道:“陆兄,你说这是谁家的小猫小狗没拴好,跑来打扰我们喝酒”
“他不是说了嘛,是替诸葛景宏来送礼的,那肯定就是诸葛家的啊”
陆星辰笑道。
“原来如此。”
“那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秦飞扬恍然笑道。
大厅内的客人和伙计,脸都憋红了。
这两个人可以啊,骂人都不带脏话的。
但那夏长今快气炸了,一把拍飞秦飞扬两人手里的酒杯,喝道:“有种你们再说一遍”
秦飞扬两人脸色当即一沉,转头看着夏长今。
那冷漠的眼神,让夏长今身体一颤,内心涌现出一股化不开的惧意
但一想到他背后的诸葛景宏,底气一下就来了。
“怎么”
“你们还敢动我不成”
“我告诉你们,我是替诸葛景宏师兄来送礼的,你们敢伤我一根头发,师兄都不会放过你们”
“我想诸葛景宏师兄在战神殿的地位,应该有必要跟你们说一下。”
“他在战神殿的风云榜,排名”
夏长今神气活现,已经忘乎所以,但话还没说完,秦飞扬霍然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笑道:“我是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勇气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话落
他手一挥,两人战气掠出,直接斩断了夏长今的两条手臂。
“啊”
那钻心般的剧痛,让夏长今惨嚎不已。
肩上,更是血喷如柱
“既然要做狗,那就要有做狗的觉悟,别来惹你惹不起的人。”
秦飞扬又一挥手,一缕战气没入夏长今的小腹,气海当场粉碎。
“一出手就断臂,毁气海,这人果然够凶残”
“惹不起啊”
大厅内的人瞳孔收缩,忌惮不已。
陆星辰瞧着夏长今,呵呵笑道:“你看看,送礼本来是件好事,却非要逼秦兄出手,这下你满意了”
夏长今胆都吓破了。
秦飞扬淡淡一笑,松开五指,嘭地一声,夏长今掉在地上,抱着小腹,一张脸痛得都变形了。
那血,也流了一地,触目惊心
秦飞扬回到座椅上,抓起那张纸打开一看,眼中顿时掠出一抹杀机
“纸上写着什么”
大家都不由站起来,好奇地张望着。
“我看见了”
“写着废物两个字”
“这诸葛景宏,居然送他这两个字,根本就是在故意找茬啊”
大家心神颤动。
这是在逼秦飞扬出手啊
陆星辰瞧了眼纸上的两个字,呵呵笑道:“秦兄,这下应该忍不住了吧”
“哈哈”
秦飞扬大笑起来,神色间充斥着一抹戾气。
咔嚓
他大手猛地一握,纸张立马化成飞灰,随即低头看向夏长今,笑道:“回去告诉诸葛景宏,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就别玩了,因为这样只会让他显得更幼稚,更愚蠢。”
“是是是。”
“我一定把话带到。”
夏长今连连点头。
“那滚吧”
秦飞扬道。
夏长今连忙爬起来,转身朝外面跑去,但转身之际,眼中便浮现出满满的怨毒之色。
“你是耳朵有问题吧,没听见我是叫你滚吗”
秦飞扬淡淡道。
夏长今身躯一颤,转头看着秦飞扬,道:“我这不是立马就准备走吗”
陆星辰笑道:“看来你没有听懂秦兄的意思,他是让你滚着出去,不是让你走着出去。”
“滚着出去”
夏长今脸色一呆。
要知道,他可是战神殿的弟子,让他当众滚着出去,这以后他还怎么做人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你不是很喜欢当狗吗”
“现在你就给我爬着出去,一边爬,还要一边学狗叫。”
秦飞扬笑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