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十几公里外的一个破屋子里。
一群壮汉正聚在一起抽烟,屋子里云烟缭绕的,满是烟气。
这些壮汉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挂着彩,却都只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
而当中的那个人,正是之前的黄夹克壮汉。
他又抽了一口烟,忽然心里一阵气恼,将烟丢在地上踩了一脚,道:“妈的,真特么晦气,好不容易做一桩大生意,怎么就遇到那么个瘟神怪胎”
其他壮汉也都一脸气愤,但一想起之前杨天那恐怖的战斗力,这份气愤又逐渐地转化成了畏惧。
“那小子太厉害了啊没办法。”
“是啊,如果只是能打,那还能打一打。但像那样把我们全给秒了的这打个屁啊。”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猛的人。就算是特种兵,也没那么厉害吧”
“而且那小子还那么年轻真不知道是什么怪胎啊。”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而这时,有一个胆子比较小的人想了想,试探着问黄夹克壮汉道:“老大,咱们没按那家伙说的做,会不会会不会出事啊”
黄夹克听到这话,不屑地撇了撇嘴,道:“出事能出什么事啊那小子厉害是厉害,但他再厉害,难道还能找到这里来不成只要找不到我们,就算他是超人又能怎样”
众人听到这话,都一阵赞同,纷纷点头。
“不过”那个胆子比较小的男子又开口了,道,“那家伙离开之前,好像说了什么,说老大您会会怎么样来着”
“这种鬼话你都信”黄夹克壮汉听到这话,不屑地撇了撇嘴,看了这个胆小的小弟一眼,一脸嘲弄地道,“这摆明了就是在吓唬人啊。他人都走了,又没给我下毒,怎么让我难受他难道是灭霸吗,随便打个响指我们就没了哈哈哈哈哈”
众人听到这儿,也都哈哈大笑。文網
“是啊,那家伙又不是神仙。哪怕他再能打,难道能一句话就把我们全杀了”
“就是就是,这种鬼话,吓唬孩子还差不多。老八你居然会被吓到,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一片哄笑之中,那个胆小的壮汉也是尴尬地笑了笑,道:“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
然而,就在这时
“呃”
黄夹克壮汉浑身一僵,整个人一下子僵硬在了那里。僵硬了两三秒之后,表情忽然变得很是痛苦。
“噗通”
他身子一弯,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摔在了地上,然后疯狂地抽搐起来,发出痛苦的叫声,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啊啊呃好疼啊啊啊这是怎么回啊啊啊啊”
一众小弟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懵逼了。
这
这什么情况啊
“老大老大您怎么了老大”
“老大,老大您怎么了,说句话啊”
“老大”
众壮汉都立马围了过去,询问状况。
可是黄夹克壮汉哪里有闲暇回答他们的问题他已经疼得昏天黑地死去活来了,只顾得上满地翻滚惨叫连连,根本都听不清周围的小弟们在说什么了。
凄惨的叫声不断地爆发出来,简直足以把整个贫民小区的人都给从睡梦中吵醒。也还好现在是下午而不是晚上,不然恐怕真得足以激起民愤了。
众小弟看着这黄夹克壮汉疼成这样、一副快疼死的样子,都有些懵逼,有些束手无策。
按说吧,要是老大是得了什么顽疾,突然发病。他们肯定就知道去拿药或是把老大送到医院。
可现在,老大完全是毫无征兆地惨叫了起来、疼得直抽搐,这就让他们很茫然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众壮汉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定先把老大送去医院看看。
于是他们手忙脚乱地想把黄夹克壮汉搬出去,拦一辆出租车前往医院。
可是,黄夹克壮汉似乎疼得太厉害了,根本安分不下来。一被抬起来,就疯狂拳打脚踢,弄得他们根本抬不好。
“这不行啊,得想办法把老大固定一下。”
“要不拿个绳子来”
“这可是老大啊你用绳子”
“可不用绳子咱就没法把老大送医院啊还能怎么办”
众人一顿争执之后,终于还是拿了绳子来,把黄夹克壮汉给捆了起来。
忙活了大概快十分钟,他们才终于把黄夹克壮汉抬出了房门,准备去拦出租车。
可就在这个时候
黄夹克壮汉忽然忽然就平息了下来。
一下子就不抽搐了,惨叫也很快停了下来。
这突然间的变化,让众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不好老大突然不叫了,不会是是嗝屁了吧”一个壮汉紧张道。
众人都立马提心吊胆起来,连忙把黄夹克壮汉放下来一看
诶。
没嗝屁啊。
连休克都不是。
他正睁着眼,喘着气,一副情况缓和下来的样子。
“你你特么才嗝屁了呢”黄夹克壮汉喘了几口气之后,便没好气地说道。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大松了一口气。
“老大你可终于好了。你是怎么了简直吓死兄弟们了。”一个壮汉道。
黄夹克壮汉又喘了好一会儿气,然后一脸茫然道:“我我特么也不知道啊。刚刚突然就就疼起来了,疼得跟特么的要死了一样。我都感觉我特么快死了,可是现在突然就就又不疼了,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众壮汉也都懵了,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这个时候,之前那个胆小的壮汉,忽然又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的事,道:“老大,您说会不会这就是那家伙说的”
还真别说这么一提,大家还真就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杨天离开之前留下的“鬼话”。
本来大家都是根本不信的。
可现在一看这状况,再一想想老大这发病的时间刚好是三四个小时之后顿时就不得不信了啊
“妈呀,难道真是武侠片里的玄冥神掌”黄夹克壮汉自己都懵了,不由说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