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人坐在餐桌前,朝鲁看着众人:“最近发生几件命案,凶手被抓到后都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而且对当时的行凶动机也一无所知,甚至与被害人毫无关系,就像随机作案一样”
张琦看着他:“不承认有啥劳荣枝还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呢,难道就没罪只要证据确凿就能定罪,所以这么小的事情没必要找我们,直接给他们定刑”
他苦笑看向张琦:“不是那么回事儿,经过我们反复查验他们的确什么也不知道,即使用上测谎仪也没问题”
“还有什么吗”吴道蹙着眉头问。
他看着吴道点头:“有,这几人之前毫无联系,但是他们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样,受害者都是被捅七刀”抬起手指向自己的眼睛:“第一刀是左眼,第二刀是咽喉、第三刀是心脏,然后肚子上四刀,正好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道士皱起眉头:“难道是邪教所为”
朝鲁看向他:“起初我们也这么想,可是凶手与凶手并不是认识,以前也没见过面,如果是邪教所为,那他们肯定会参加教会,互相熟识不是吗”
“也不是一定”道士沉吟一下摇头:“像一些真正的邪教徒只要知道某个人的生辰八字就能控制那个人”
云星看着朝鲁问:“除了杀人手法一样还有什么一样的吗”
朝鲁看向她:“没有,我们查过他们最近一个月的行踪,这几个凶手从未一起到过一个地方”
“那就一种可能,有人借这几个人除掉仇人”吴道推断。
朝鲁又看向他:“我们也这么想过,但是调查死者之后发现他们毫无联系,而且也没任何关系”
道士看着朝鲁:“能不能让我见见这几个凶手”
“可以,随时都可以看”朝鲁点头。
张琦起身:“那现在就去”
其他人相继起身,云星看向黑仔和黄杏:“你俩在家等我们回来,如果感觉有危险就喊小柒”说着瞥一眼小黑狗。
“知道了,师父”黑仔点头:“你们快去忙吧,我和杏儿一会儿去上班,下班再回来”
“行,等我们回来一起吃饭”云星叮嘱两人。
“嘟、嘟嘟”客厅里突然响起号角声,吴道迅速转头看向张琦。
她掏出手机看一眼立马接起电话:“小姨,你到了吗”
“说好的接我呢”小姨生气地问。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小姨,我有事儿耽搁了,我现在就去接你”
道士的双眼瞬间瞪大。
“快点儿”小姨说完后挂断电话。
她歉意地看向几人:“你们先跟朝鲁过去,我接上小姨再过去”
云星看着她:“坐飞机够累的,要不你先把小姨送回来再过去”
“没事儿,小姨的身体素质好,而且她对这些东西也感兴趣,我接上她就过去”她装起手机快步走向门口。
道士犹豫一下加快脚步:“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接”
她回头看道士一眼:“别表现的这么积极,给我小姨留点儿好印象”
吴道拍道士的肩膀:“别着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要成熟稳重,别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儿,会吓跑美女的”
道士老脸一红,点头:“对,你说的对”
唐亚雅鄙夷地瞥吴道一眼:“明明自己还是一个小白还指导别人”
于欢莞尔一笑:“我觉得他想让道士以身试毒”
“嗯,非常有这种可能”云星和唐亚雅认同地点头。
吴道拉住道士的手腕:“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道士点头。
朝鲁微笑看着道士:“大师也可以儿女情长吗”
道士再次点头:“嗯,我们正一派可以”
家里只剩下黑仔和黄杏,还有一条狗,两人看着一行人离开同时叹气,然后相视一笑。
朝鲁带着众人来到看守所,单独的一间小屋里关着一个中年男人,众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他愁眉不展地看着众人。
道士皱起眉头:“一身死气,霉运当头,之前被附身过”
男人蹭地站起冲向众人:“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朝鲁看向道士:“你的意思是他被不干净的东西控制过”
道士点头:“沾染满身死气,控制他的最低也是一个厉鬼”
“我是冤枉的,我真没有杀人”男人抓住铁门用力摇晃。
吴道看向朝鲁:“还有几个”
朝鲁皱着眉头回道:“还有三个”
道士看向男人:“你是不是农历七月十四的生日”
男人惊诧地问:“你怎么知道”
道士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朝鲁:“带我们再去看看其他三人”
“好的”朝鲁抬手示意:“这边”说完快步走到前面引路。jujiáy
其他三个男人虽然年龄不一样但生日都一样,而且都是一身死气,看到众人就大喊冤枉。
朝鲁看着道士:“大师,这有什么说法吗”
道士眉头紧锁:“你赶紧查一下全市农历七月十四出生的男人,如果我所料不差,肯定还会死三个人,而且凶手像他们一样”
“全市的农历七月十四出生的男人这么多”朝鲁惊讶地瞪大眼睛。
“多不多我不知道,如果你不想再死人就查,要赶快查”道士郑重地叮嘱。
朝鲁点头:“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查,电脑里都有档案,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来”说完之后看向一旁的警员:“小陈,你赶紧让户籍科地查一下,越快越好,加班也要找出来”
道士等他安排完又问:“最后一个犯人是什么时候抓的”
“一个星期前”朝鲁回道。
道士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完啦,今晚肯定还会有一个人被杀”
“啥”朝鲁顿时瞪大双眼,声音拔高。
云星看着道士:“可有破解之法”
道士摇头:“没有,除非把所有农历七月十四的男人都监督起来,即使那样也不一定能够阻止”
吴道掏出手机看一眼:“现在才两点,离天黑还有四五个小时,应该来得及”
“不行,我得亲自督促他们查”朝鲁转身走向办公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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